中土,《魔戒》里的乐园,风光迤逦,生活安详,虽然不时有各种欲望造成的困扰甚至是灾难,却是我们渴望去追寻的理想乐园。那一方传说中的净土,给了我们无穷的想像。
        追寻梦里的中土乐园,和最爱的人……

10月1日 南半球的星空

文:Hawky 
图文来源:www.sissi.com.cn                                                                                                                                                                                           图:Sissi    

        Sissi不时醒过来,拉开舷窗的遮阳板,好奇的看着外面。她又叫醒我,一起看外面的星星。星星从来没有如此的接近我们,而且和我们处在同一个水平面上,一会儿,有的星星又跑到了下面,把天空中飞行的飞机“变”成了宇宙间航行的飞船。我困得不行,又去和周公聊天了;Sissi瞪着大眼睛,继续和星星眨眼睛。

        早上10:45(新西兰时间),飞机降落在了奥克兰机场。

        在飞机上填入境申报表费了我们不少心思,我们带的中成药算不算限制性的生物制品?笔记本、数码相机的价值金额比较大,是否需要申报?表格没有填完,下飞机后在移民局通道咨询了一个华人义工后,决定还是都申报吧,不冒任何风险,大不了把包和箱子全部翻一遍。计算机、数码相机还没所谓,如果食物、药品都生物制品没有申报却被海关发现,罚款会十分惊人—我们已经得到过“警告”,我们的旅行预算不仅要全部贡献给新西兰政府,同时有机会在新西兰监狱继续“中土”之旅,就像佛兰多在索隆的莫都城堡里一样。

        移民局官员简单问了我们“住宿地点”、“在新西兰待多久”等几个问题,就让我们进了关。有一队中国游客则由一个华人官员接待,全中文对话,这是我们以前没有见到过的。

        取了行李过海关通道,一个大哥招手让我们过去,我们忐忑的把入境申报单递过去,这位大哥会不会像传说中一样,把我们的箱子翻得乱七八糟?
        海关大哥问,“你们的药品是草药(herb)还是丸剂(pill)?”
        “丸剂。”趁我还在脑海里查找字典,Sissi赶紧抢答,“如果你需要,我们可以拿给你看。”
        “不用了,我很忙。”
        我转身看了看,一堆空气排在后面。
        海关大哥招了招手,放我们通行。就这么简单?代价是,Sissi一包心爱的零食也没有带!这也是朋友事先的警告—不要带任何食物入境!

        随后,我们又被一个官员拦下,问了我们准备在新西兰待多久之后,“你们在新西兰待19天,两个人却只有一个箱子?”他有些奇怪。
        也难怪,外国人出门一个人至少一个箱子。“我们不想带太多东西。”我懒得解释我身高体弱大脑发达四肢简单,一个人搬不动两个箱子,也不想过多的夸奖Sissi—首席打包工的能干,干脆一句话堵住他的嘴巴。
        这个官员笑了笑,没继续问,放我们走了。

        奥克兰机场既不大也不气派,和中国一个中等城市的机场差不多。机场分国际航班楼和国内航班楼,我们虽然在国际航班楼内,但也有国内航班的值机柜台。从出口通道出来,旁边就是一个Information Center,摆放着几面墙的资料,不仅印刷精美,有的也比较厚重,和一个小型书店差不多。我看着眼花缭乱,随手抓了几本继续赶路。

        顺着指示牌我们赶到国内航班值机厅—一个不大的大厅,乘客不多,开了3个柜台。我们排队的1号柜台的工作人员是个大婶,手脚还算麻利,很快就轮到了我们。突然,大婶离开柜台,直奔散落在大厅里的行李车而去,将它们一一收归角落。显然,大婶看不惯推车如此散漫的样子—你以为你是公车啊,想停哪就停哪。我们托运完行李,也自觉把行李车推到了指定停放处,大婶刚刚作完表率,我们可不能顶风作案。

        下一步,我们要赶往国内航班楼。跟随指示牌,先到连接国际航班楼和国内航班楼的穿梭车(Shuttle)车站,搭乘免费穿梭车。车站设在大楼外面,旁边还有去市区的穿梭车站。奥克兰的天空布满了乌云,风大温度也低,一直放在背包里的外套终于派上了用场。但是,单薄的外套很快就被新西兰的春风刺得满身窟窿。我们暗暗叫苦,南半岛岂不是会更冷?      

        一个大叔穿着T恤夹克、拖着箱子也站到了我们旁边。大叔刚从泰国度假回来,准备飞基督城回家,新西兰的天气让他不停回味泰国的温暖。大叔奇怪我们怎么只带了这么少的行李,Sissi告诉他我们在国际航班楼内就换了登机牌、托运了行李。大叔哦了一声,显然不知道还有这么个偷懒的途径。

        一队队中国同胞经过我们,朝停车场走去,他们可能从奥克兰开始他们的旅程。但是,那个也要转飞基督城的旅行团却一直没有出现。

        在寒风的吹拂下,等待穿梭巴士是如此的漫长。终于,乘坐巴士到了国内航班楼,过安检,进入候机厅。闸口的候机区不大,座椅都没有几张,一些人只好坐在地上。
 


        13:20,飞机晚点20分钟后起飞。
        14:40到达基督城。

        下飞机后,在大厅里看到了传说中的“流淌的身体”。想像一下吧,身上的肉平摊在椅子上,就像一个灌满了水的大水袋,真不知道是该惊讶还是哀叹。

        我们走出通道,正准备去取行礼,旁边突然冒出2个中国小姑娘,“你是Sissi吧?”
        她们就是Sissi在网上认识的Cici和她的同学Selina,她们今天特意来接我们。我们有些惊讶,接机的人怎么也可以进入这个区域,行礼区都还在外面呢。看起来这个区域同时也是候机大厅。基督城机场也真够节约的,一个大厅管所有功能。

        取了行李,我们跟随Cici她们走到停车场。Selina开了一辆黄色的欧宝2门4座跑车,刚刚把我们两个大块头给塞进去。上车后,Cici主动说她们两个都是路盲,也看不懂地图。剩下的行程,充分得证明了Cici是一个说话严谨觉不夸张的好学生,呵呵。

        基督城的街道都不宽,多为双向两车道或四车道。我们经过或兜圈的大部分地方都是公园或一层楼的别墅,很少看到商业设施。各个片区外观差异不大,Sissi还以为我们总在一个地方兜圈。

        Cici和Selina先带着我们去找住宿的地方。Bealey Ave整条街都是Motel,我们在一家外观不太起眼的Motel门口停下,反正只住一晚,不用太挑剔。走进接待处(office/reception),一个带着牛津口音的小伙子接待了我们。他们只剩下一间最小靠近马路的了,NZD95一晚。我们先去看了一下房间,好家伙,除了卧室,还带一个客厅、干湿分区的洗手间,客厅内厨具一应俱全,兼作厨房,整套房间应该有40-50平方米。要不是小伙子已经说了这是最小的,我们真想问一下还有没有更小更便宜的。在我们的印像中,这属于apartment,怎么motel也是这样的。

        再找估计也比较难找到更便宜的,况且这个价钱和我在网上查的差不多,于是就定了这间。小伙子帮我们登记完后,常规性的问了句,“Are you from Japan?(你们从日本来的?)”
        这不是骂我们嘛,“No, we’re Chinese. Japanese is ugly. So, never say we are Japanese.(不,我们是中国人。日本人很丑陋,所以,永远不要说我们是日本人)”我脱口而出,脸上凝固着最后一秒的笑容,也没有按照礼貌用法说个“please(请)”。
        小伙子没有想到日本人内心的丑陋,但可能也意识到日本人确实长得不咋地,赶紧“I’m sorry”带过去。这一点还是以色列比较好,10个人有9个会首先问“Are you Chinese?”,听着很是受用。

        Cici和Selina带着我们去租车,同时继续印证Cici的严谨J。第一家车行可租车的选择很少,价钱也不好,于是又去了Cici之前租车的地方。
        车行门口停着一辆白色的保时捷,院子里则摆了几十辆车,有卖有租。一个大姐正在洗车,办公室内空无一人。大姐问我们需要什么,原来她就是这里的老板,难道新西兰一个人就可以管理一个租车行?大姐看Cici比较面熟,知道是“老”顾客后,答应给我们优惠。
        我们说了我们的要求,自动波,租16天。大姐推荐了两款,一个是现代的两厢车,1.6L,原价45元/天,给老顾客优惠,35元/天;另外一款是Subaru Legacy,三厢车,2.0L,原价55元/天,优惠45元/天。大姐建议租后者,因为体积大,坐着舒服,开高速也安全,同时我们要去的地方坡道多,小排量的车可能爬不上去,而且爬坡的时候更费油。45元比我们在网上查到的价格低不少,何况我们在家里开惯了大车车,就定Subaru了。

        不过,在最后确定之前,Cici建议我们试开一下,好提议。大姐先把车开到了附近一条僻静的街道,可能怕我倒车时撞坏了花花草草,然后下车和我调换位置。这是我第一次开右舵车,又是在狭窄而又陌生的街道上,心中的紧张不亚于第一次开我们家的东方之子。上车系好安全带,第一个动作就扑了个空,右手没有摸到手刹和排档。换左手,在四人瞩目之下,小心翼翼挂到1档。
        “挂D档!”Selina大喊。
        老司机在紧张之中,居然认为新西兰的自动波一般是用1档起步的。赶紧挂回D档,起步。
        坐在后排的Cici和Selina不停的念叨,“靠左边开,靠左边开。”时而冒出一句“小心右边的车,避让右边的车。”要不就尖叫“你压线了!”
        在一车紧张的气氛中,我以小于30公里的时速,开回了车行。除了知道车能走之外,什么都没有感觉出来,不过就定它了吧。

        大姐又问我们要不要买额外保险,原价15元/天,优惠为12元。我记得租车费用里面包括了基本的保险,就问她两者有什么区别。
        “如果没有买额外保险,如果17岁以下的人开车撞了你们,不管什么原因,你们负全责。”
        怎么听着像国内的交通法。人生地不熟的,就多点保障吧。
    “不过,如果由于你的stupid drive(愚蠢驾驶),自己发生了事故,也就是说,没有和其他车辆、行人发生碰撞,保险都不负责。”
     这一点听着有些奇怪,那这个保险管得也太少了。“那如果我发觉车要失控了,就找一辆车来撞。”
     屋内所有人都哈哈大笑,“好办法。”
     不过,在10月18日还车的时候,我们才真正搞清楚额外保险的用途以及实际的租车价格,真是惭愧,这是后话。

     车行办公室里摆了一面墙的免费旅游信息资料,和机场一样,柜台上还有基督城的地图,可以一页一页撕下来。Sissi抓起一本可能有200页的住宿资料书,小心的问能不能送给我们。大姐大方的说,你们拿去吧。有了这句话壮胆,我们撕地图,翻资料,抓了几本书,然后又借了一本道路信息十分详细的新西兰公路地图册。
        
        今天因为不想多租一天车,原计划明天一早过来取车,这样可以节约一天的租车费用。大姐主动说,如果你们今天开走,今天晚上就免费。我们欢呼雀跃,只要是免费的,我们就欢迎。

        大姐拿着租车合约,领着我出去检查车的外观,把已经有的伤痕都在图上标了出来。这种事情还得由Sissi来作,我都是“OK,行,好”,Sissi就会指出,“这里有一个小点,那里有一块擦痕”。
        前保险杠由于擦痕很多,大姐说,“这一块,只要你们没有撞坏,这类的小擦痕你们都不用付钱。”这句话,我后面就差点用上了。

        办完手续,在Cici、Selina的引导和Sissi揪心的关注下,我把车开回了Motel,中间还跟丢了几次。唉,在国内,都是别人跟不上我,跑到新西兰,我连一个小姑娘都跟不上了。

        Cici六点多还要去打工,她们就先走了,晚上再来找我们。我们正好出去逛一下,看看基督城。从Motel出来,往南走,经过一条街道,就看见不少商店,应该是基督城city center的边缘了吧。但是所有商店都已经打烊,除了几家餐馆,大街上也没有什么行人,寒风中,更显冷冷清清。
“好像汉诺威啊!”Sissi感叹道。

        经过几家服装店,隔着玻璃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厚一点的外套,明天过来买。但看到的都是薄薄的裙子、衬衣、T恤,天哪,这么大冷天的谁会买这么清凉的服装。再看服装店的营业时间,一天居然只有四个小时!难道基督城的房租很便宜,随便怎么经营都能赚到钱吗?

        经受不住南风的吹袭,Sissi拉着我进了一家批萨店。虽然隔壁桌的大叔一个人就点了一个中份的,但鉴于我们每次出来玩都会放松节制胡吃海喝导致体重增加,我们两个人还是只点了一个中份。不过看到别人点的薯条后,Sissi还是没有经受住考验。


        回到Motel,简单收拾了一下。九点左右,Cici带着她的男友及其他朋友开着两辆车来接我们,去两处海边转了一圈,同时参观了据说比较著名的“慢”街。为什么叫“慢”街我们也是再次回到基督城才搞明白。“慢”街之所以著名是因为这里算是一个红灯区,性工作者天不黑就出来站街,经常干一个通宵,对比那些服装店的营业时间,真觉得这些性工作者才是新西兰辛苦的工作者。我坐在副驾驶座上,努力学习在新西兰的开车习惯,脑子里假设如果是我在开车,我会怎么操作。Cici男朋友也告诉我们要记住几个原则,“永远靠左行驶;转盘处让右手边的车先过;遇到路口有‘Give Way’的标志时让右手边的车先过;遇到行人时一定要让行人先过”

        最后,Cici他们带我们去超市购物。我们的经验是,如果去一个地方旅游,想吃的便宜、用的方便,一定要去当地的超市。果然,超市的水果价钱和深圳差不多,甚至更便宜。肉也不太贵,蔬菜价钱高一点。我们考虑了半天是否要自己做饭,但觉得好像不太现实,就放弃了购买米、油的想法。Cici推荐我们买一款面包,说味道不错。实践再次证明,Cici是一个严谨务实的好同学。大家去新西兰玩,这款面包可以作为食物选择之一,因为有的面包确实难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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