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土,《魔戒》里的乐园,风光迤逦,生活安详,虽然不时有各种欲望造成的困扰甚至是灾难,却是我们渴望去追寻的理想乐园。那一方传说中的净土,给了我们无穷的想像。
        追寻梦里的中土乐园,和最爱的人……

10月6日 探访冰川

文:Hawky 
图文来源:www.sissi.com.cn                                                                                                                                                                                               图:Sissi

         早上,晴朗的天空让我们睡意全无,吃完Sissi准备的早餐后,我们带上背包、相机、三角架、水、剩余的四块面包,开车出门。Sissi本来想让我去skydive,不过……如果skydive了,蹦极不就很无趣了?最关键的是,我一想到skydive就两腿发软,估计到时候要被人架上飞机。所以还是先去徒步探访冰川吧,等我作好了十分十分充足的思想准备,再上天跳伞吧。

         先去Wanaka湖边再拍些照片。湖边没什么风,水面很平静,两只野鸭还在埋头睡懒觉,直到我们的“偷窥”惊醒它们。湖水很清澈,当Sissi的镜头对准湖水的时候,(据她事后讲)湖底不断传来“come on, come on”的声音,饶是Sissi见多识广功力深厚,也几乎被诱惑进去。旁边沙滩上,一只鸭妈妈领着八只鸭宝宝出门晨练,在沙滩上转了两圈热过身之后,方下水游泳。早上没什么游人,基本是本地人在活动,我们拍那座桥也比较容易,Tekapo的教堂悲剧没有重演。



        一个多小时后,启程去Rob Roy Glacier Track。沿着湖边的公路往西北—Aspiring(阿斯派灵)山方向开,一出小镇就是满山遍野的牧场—绿油油的草皮,以及见到我们就躲得远远的绵羊。开进大山, Glendhu Bay出现在我们的右手边。小心翼翼穿越马路把车开到湖边,让我们的“魔戒”也露露脸。就是这么两只小戒指,把我们这三百多斤拴在了一起,永世不分。

        隔湖相望,可以看见Aspiring山。(Aspiring山介绍随后补上)。

        又开了一、二十分钟,我们进入一片牧场,柏油路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布满石子的土路,车速只能开到60公里以下。道路不宽,勉强可以并行两辆汽车,道路两旁就是各类牧场,包括鹿场。小鹿身材高挑俊逸,没有一块臃肿的地方,让我们很是仰慕不已。但是小鹿们也有一个很不好的习惯,看见我们靠近立刻飞奔而去,跑得比羊还快,副产品是让我们见识了优美的跑姿。当年王军霞有“东方神鹿”之称,就是因为跑姿和鹿很像。不过我们观察了半天,实在无法把鹿奔跑的姿势和人联系起来,这可能就是我们无法成为马俊仁的原因吧。

        路边时不时出现一群黄牛(看起来像中国的黄牛,姑且这么称呼),在阳光下慢慢的晃悠。和羊咩咩以及小鹿不同,黄牛不怕人、不怕汽车,但是它们走入了另外一个极端,慢吞吞得在马路上挪动,完全不在意三辆汽车都被堵在了路上,“不满”的人群正在用相机收集它们“阻塞”交通的罪证。这里的牛群不用生活在栅栏里面,可以和人类零距离接触。由于正午的原因,十多只牛牛正趴在树荫下面午休,Sissi冲过去,下蹲,举相机,瞄准。我坐在车里,吹着小风,远远得观察牛情。突然,三头大牛从牛群中走了出来,列队面向Sissi。Sissi居然蹲在那里一动不动,仍然保持瞄准的姿势,我小声喊她,她也不理。我不由钦佩Sissi勇气非凡,同时鄙视牛牛以多打少缺乏江湖道义。但为防出现“三英战吕布”的意外,我还是把车头调了个方向,一旦“吕布”战败,我可以马上开过去接应。Sissi终于抬起了头,对视了一下牛牛,Sissi猛然浑身一震,起身狂奔,朝着汽车方向。“刘关张”不废一刀一枪,仅“以眼杀人”就将“吕布”打得落荒而逃。Sissi回到车上后告诉我她前面根本没有看到牛牛出列,哦,Sissi在我心目中刚刚放大的形像立刻缩小一半。

        离(覆盆子溪)停车场还有4公里的地方,马路被一个大水坑所阻断,旁边还停了两辆车。我扔了两块石头进去,看起来有点深,我不敢开过去。怎么办,背着装备徒步4公里到达停车场?背囊都已经取下来,正准备上路之际,来了两辆汽车,还没等我们回过神来,两辆车就冲了过去。我们立刻把背包扔回车上,跳上车也冲了过去。一路上遇到了七个水坑,每个水坑前都立着一个写着“Ford”的提示牌。

        1:30PM,我们到达停车场。停车场有一些基本的设施,包括洗手间、吃饭的亭子和桌椅,没有工作人员,只有一些指示牌。我们稍事休息,吃完最后的四片面包,背上背包、相机、三角架出发。

        沿着一条小路,穿过木桥,爬上一架梯子翻越牧场栅栏,进入私人牧场。道路旁有指示牌告诉游客要沿指定道路行走,不能远离线路。栅栏后面的山坡被草原所覆盖,远处的雪山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但是右侧的山坡及满山的黑森林则淹没在阴影之中,我们在阳光下都能感觉到树林里散发出来的阴气,就像到了索隆的地盘。我被太阳晒得有些不耐烦,索性拖掉外面的毛衣,只穿一件背心,露出日趋臃肿的白肉。

        从山坡下来,一座吊桥横在面前,把阳光下的草原和阴影下的黑森林连接在了一起。每次看到吊桥我心里都有些发毛,暗暗祈祷不要挂风,不要摇晃,不要有人恶作剧。这次我又问Sissi要不要和我一起过,她把手一摆,“你先过去吧,我还要在桥上拍几张照片。”把两只手松开端着相机?听起来好像比我勇敢,不过没人给你拍,别人也看不到,嘿嘿。这就是摄影师的“悲哀”之处,作品里都是其他人的美丽,自己只能出现在镜子里。不过,身为摄影师的助理也挺“麻烦”的,我在吊桥上正走得心惊胆战,思索着“蹦还是不蹦”这种重大问题的时候,Sissi却叫我停住,转身,往回走两步,摆个Pose。天哪,你以为这是中国的马路,想怎么走就怎么走。不过Sissi在桥上又站又蹲,一点事都没有。看来我不蹦一下,就要被Sissi盖过风头了。

        下了吊桥,就进入黑森林。新西兰的气候有点像高原,在阳光下会觉得很热,一旦到了树荫下又很凉,再吹点小风,人就要哆嗦了。黑森林中的道路是沿着山坡开辟出来的,不时要经过架在沟渠上的木桥,木桥表面覆盖着防滑的铁丝网,这个设计在backpacker hostel也见到,基本上所有户外木材设施的表面,都铺了防滑铁丝网。沿途树木上钉有彩色标志,标识道路。黑森林内树木茂盛,青苔散布,但闻鸟鸣,不见鸟踪。索隆如果住这里,那真是会选地方。

        开始的道路还算平坦,土路上面铺点碎石子,后面道路上石头就多了起来,树根布满了路面。一对夫妻带着两个小朋友看见前方道路坎坷决定中途折反—唔…这就有点“徒步”的感觉了。走出黑森林,穿过一片枯萎的树林,又进入另外一片森林。道路的一侧紧挨着悬崖,同时向山上延伸。一个多小时的跋涉,身上的三角架越来越重。大量的体力消耗,让我们肚子里的四片面包(一人两片)消化得连渣都不剩。但是,除了这连渣都不剩的四片面包,我们没有准备任何其它食物,有几个苹果,还留在了车上。水也饮用大半,前面也不知道还要走多久,只敢抿一小口,润润嗓子,Sissi和我还你推我让都不肯多喝,如果索隆这时候清唱个《一条大河波浪宽》,就完美了。

        3:15PM,就在我们几乎陷入绝望的时候,我们遇到第一拨下山的“驴友”—两个女孩和一个男孩。我们问他们,“还有多久到终点?”
        “45分钟。”一个女孩想了一会,回答道。听起来挺专业。

        3:35PM,第二拨人,一对情侣告诉我们,“还有20分钟。”似乎印证了前面的说法,我们也精神大振,就准备一鼓作气,拿下前面的山头。

        第三拨人,一家三口的亚裔,“还有半个小时。”啊,怎么越走越远了,我们有些沮丧。

        第四拨人,两个MM,“还有10分钟。”听起来是个好消息。

        第五拨, 一个赤裸上身光着脚丫子的男孩从山上冲下来,低腰裤几乎都要跑掉了。看这架势,应该不会远了。

        3:50PM,第六拨人,一对一起出发的情侣,告诉我们还有20分钟。我们几乎要瘫了,看到我们失望的眼神,女士赶紧解释说他们走得很慢,我们可能只需要15分钟。我们讨论了一下,看起来他们走得确实不快,就接受了这个解释。

        第七拨,一个大胡子哥哥,“还有500米。”哇塞,500米!!在珠峰上500米就能死人的。

        没辙,只能咬紧牙关,作最后的冲刺。耳边忽然传来雷鸣一般的声音,难道山上雪崩了?真要是雪崩,我们也不跑了,就待在这作标本吧。还好,我们听到的是旁边冰川滑落的声音。翻过一大片草甸,广阔的冰川就出现在眼前,我扔下背包,扛着三角架和相机直扑冰川前的大岩石—拍照的好地方。我们用最后的一点力气拍完合影,终于踏上了回程的道路。

        Sissi号称“回程飞人”,蹭蹭蹭往山下冲,我由于大意,穿错了袜子,脚磨得难受,脚又大,找个大点的落脚点不太容易,加上爬山的时候负重九十公斤,大小腿早已耗光了能量,没有什么力量再支撑九十公斤的冲力了,只能一步一步往下挪。

        这个时间,山的这一侧已经没有什么太阳光,气温更低,光线也逐渐暗淡下来。按照《魔戒》的说法,索隆的力量正在加强,更多的世界将被黑暗笼罩。这听起来,和我们的现实世界有点像。在美国人或者小布什的眼里,索隆就是拉登和基地组织,但在阿拉伯人看来,美国和小布什才是索隆,而在一些国人心里,日本人的身上也有索隆的影子。索隆终其第二生想得到的魔戒(索隆本来已被消灭,但在《魔戒》中又复活过来),就是他想统治世界的欲望,为了满足一己之欲而穷天下之力,这点和美日倒是挺像。抛开政治不谈,魔戒可以是所有人内心的欲望、渴望、梦想。对于房地产商和地方政府来说,暴利就是他们的“魔戒”,为了攥取暴利,不惜牺牲大众和国家的利益;而对于百姓来说,安居就是他们的“魔戒”,为了获得一个安身立命之所,顶着“阻碍中国经济的发展”(“专家”语)的大帽子开展罢买活动。套用李安的话说,就是“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魔戒”。
 

        想完魔戒,我们也走完了黑森林,Sissi为了给自己的英勇举动“立此存照”,站在桥头子拍了一张照片(sissi:看图片里面的影子哦,hawky不能给我拍,我只能“自拍”了)。

        6:30PM,我们回到停车场。还有人躺在太阳下的草丛中休息、观景,我们也很想躺下来,好好得放松一下,不过想到还要在8:00PM以前赶到超市买晚餐,只得放弃这个念头。

        一个小时后,我们回到了Wanaka超市,买了一张生Pizza和一只烤鸡,Sissi觉得烤鸡味道还不错。我们的房间没有烤箱烹制Pizza,只有去backpacker区的公用厨房。穿过后院,赫然看见两只小羊羔咩咩,Sissi就像一只大灰狼一样高兴的手舞足蹈,不用担心只能拍到羊屁股了。

        厨房里只有一个白人在看杂志。我们围着烤箱研究了半天,不知道如何使用,只得求助白人大哥,帮我们调好温度、时间,顺便攀谈起来。白人大哥是澳大利亚人,这么多年来欧美都转过了,却是第一次来新西兰—和我们一样,总觉得国内景点近,什么时候去都行,结果我们去过的国内景点比一些外国人还少,真是惭愧。听起来澳大利亚人也挺郁闷的,水务、电力、电信等基础设施都被外国公司垄断了,价格昂贵,缺乏竞争,政府也有腐败行为等等。不过他们的“郁闷”和我们比起来,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澳大利亚人正在煮米饭—让我们好生羡慕,作为回报,同时作为有着二十余年煮饭经验的专家和推广中华“米饭文化”,我们教了澳大利亚大哥一个小窍门—当饭里的水快干的时候,用小火闷一下。不过老马也有失蹄的时候,我们忘了记时间,直到“闷”出糊味,才赶忙把火熄了。内疚之中,我们端着Pizza跑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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