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土,《魔戒》里的乐园,风光迤逦,生活安详,虽然不时有各种欲望造成的困扰甚至是灾难,却是我们渴望去追寻的理想乐园。那一方传说中的净土,给了我们无穷的想像。
        追寻梦里的中土乐园,和最爱的人……

10月9日 纵身一跃

文:Hawky 
图文来源:www.sissi.com.cn                                                                                                                                                                                               图:Sissi

        早晨起床,蓝天白云,雨神和风神昨晚一定又打了一宿麻将。接待处的大姐已经换成了一个十分滑稽的小伙子,大姐只在周末上班。我们吃过早餐后开车去Arrow Town。

        从Queenstown去Arrow Town有两条路,一条沿着湖边,另外一条从山间穿过去。我们随便选了后者,沿途经过雪山、牧场,景色和前几日经过的地方无太大差异。这么多天下来,我们对牧场、草原、雪山都有些审美疲劳了。

        Arrow Town曾在一百多年前的淘金热时期繁荣一时,现在仍然保持着当年的城镇景观。不过见到Arrow Town之后,我们有些失望,因为看起来就是一个漂亮但普通的小镇,和我们沿途见到的其它新西兰小镇没有什么区别,完全没有必要专门跑来一趟。



        小镇内有条小河,《魔戒》曾在这里拍过一些镜头,当年人们也是在这里淘金,但是现代人怎么过一下淘金瘾呢?
        这时,一位母亲带着两个小孩拿着黑色的淘金铲和淘金盆走了下来。
        “请问你们这些装备是自己带的还是买的?”我们迎上去问。
        “就在博物馆买的。”那位母亲指着后方。
        “哦,我们正在犯愁如何淘金呢,谢谢。”
        “不客气。”母亲回头笑着对小朋友们说,“我们快走,有人要和我们抢金子啦。”然后小步跑开了。

        这个母亲的幽默终于让我们感受到一点当年的气息。

        走进一家纪念品商店,没有什么看的,总得买些东西吧,不能白跑这一趟。接待我们的收银员婉拒了我们的打折要求,“我们的价格都很实在。”但是收款的时候,却要同事教她如何使用收款机,原来她是第一天上班。根据价钱和代表意义,我们买了一个毛利人的TIKI木雕。

        回到Queenstown,我决定和蹦极作个了断,这个包袱不能背太久了,既有损我的形象也危害我的心理健康。先到镇中心蹦极中心买票,工作人员告诉我们,Queenstown有三处地方可以跳蹦极:The Kawarau Bridge Bungy(卡瓦劳大桥蹦极),43米;The Nevis Highwire Bungy (尼维斯缆车蹦极),134米――天哪,不要活了;The Ledge Urban Bungy(市内悬崖蹦极),47米,在Bob’s Hill(鲍勃山)上。134米的Nevis被我首先枪毙,对于我这种只是想小小的挑战一下自己的人来说,2米最合适,而且Sissi也“担心”我蹦完之后被吓成傻子。Kawarau Bridge也不合适,虽然不少人就是冲着河水去的,觉得风景好,但是不在市区,距离太远了(公开理由),而且朝着河水跳下去,人不吓傻,裤子也会被吓湿(真实理由),我能让自己跳下去而不抱住别人的大腿就已经很不错了,哪里还有闲功夫看风景。最后只剩下The Ledge Urban Bungy,$150一张票,包含上山的缆车票。买好1小时后的票,Sissi告诉我,退票必须提前三小时,所以我们退不了票了――这不是把我往死里逼嘛!

        开车去Gondola缆车站,给Sissi再买一张缆车票,上缆车。一个MM工作人员举个傻瓜数码相机要给我们拍照,哦,一定是收费服务,被我们坚决拒绝,MM很失望,再次请求,再次拒绝,再而三之后她才放弃。

        缆车咣咣当当离开地面,看着屁股底下逐渐远去的树林,我觉得坐这个缆车都是一个错误。缆车经过蹦极平台,看着好像没有那么高,心里稍微舒服了一点。从缆车站下来,穿过餐厅、下楼梯,走进悬崖边的蹦极接待处,里面已经坐着几个年轻人,包括一对情侣。填写个人资料,称体重,然后一旁就座等待。过了可能有十分钟,漫长的十分钟,大家起身往蹦极平台走。连接蹦极平台的道路是架在悬崖上的栈道,蹦极平台就是一个小屋,里面放着让人沸腾的摇滚,感觉放松了一些。一起蹦极的有四个人,四位男士,家属和围观群众则留在了接待处前的观景台。

        教练首先问,“谁第一个跳?”
        停顿了一秒钟,无人应答,我心想,“原来大家都怕啊。”
        一人在摇滚的静寂中突然举手,“我!”
        此人在我的心目中立刻高大起来,只见他身高八尺,一头卷发,上身穿格子麻布斗篷,斜挎一个帆布包,下身穿着牛仔裤,脚蹬运动鞋(绝对不是“逃命牌”),活脱脱一个《魔戒》里的中土人士。
        教练可能不想多浪费几秒时间,指着我说,“你第二个,怎么样?”
        “OK。”反正都要跳,就要看起来勇敢点。
        随后是第三个、第四个。教练拿了两套绳索给我和中土人,让我们自己套在胯上,教练再帮我们拉紧锁扣,然后让我们俩坐在一排高位沙发上,教我们如何使用上升绳(拉我们上去)。他说得很快,我只有看他手上的动作才能明白。
        教练首先安排中土人士蹦极,“你怎么样?”
        “我想来点特别的,我刚刚做过Skydive(高空跳伞)。”
        “哦,那很好啊。你要不作个前滚翻,这个样子。”教练弯腰抱膝示意。
        “好!”
        中土人奔跑着冲出平台,一个前滚翻,从我们的视野里消失了!几秒钟后,绳索的震动告诉我们,他到底了。教练和另一个工作人员放下细绳,把中土人拉了上来,房间里立刻掌声四起,大家纷纷上前祝贺。
        然后该我了。
        “以前蹦过极吗?”教练问。
        “没有,这是第一次。”
        “那就来个飞鸟式。”
        “飞鸟式?”
        “对,把双手伸开,这样,像鸟一样飞。”原来就是蹦极常见的姿势。
        “好。”
        教练走到平台边上,示意我也走过去。我走到边上,教练嫌不够,示意我再往边上靠靠,天哪,下面可是悬崖啊。我只好双脚前后站立,一只脚靠近边缘,另一只脚放在后面留作后路。见到有人出来,观景台处立刻呼声雷动,闪光灯闪烁。教练却让我朝左上角挥手,一道强光闪过,原来那里安了一台照相机。
        “那个穿红衣服的是你女朋友?”
        “我夫人。”
        “好,也朝她挥挥手。”又是几道闪光。
        然后我走到屋子的另一头,“预备,跑!”
        在澎湃的摇滚乐中,我拖着比大拇指还粗的绳子起跑,踩着登山鞋加速,眼前突然出现悬崖下的树林,“天啊,我难道真的要傻乎乎的跳下去吗?”电光闪烁间,我计算了当前的速度、登山鞋的阻尼系数、反向(刹车)加速度,结论是――刹不住了,而且还有150元的蹦极票绝对不能浪费!我把牙一咬,心一横,脚一使劲,噌得跳了出去。
        我在空中飞翔,准确的说是没有了灵魂的躯壳在空中飞翔,脑中一片空白,只看到底下的树冠直面冲过来,世界一片宁静――除了耳边呼呼的风声,内心充满了恐惧,眼睛不由闭上。突然,身体一震,下落停止了,魂魄也归位了,人180度翻了过来,脸朝上飞起来,我不由自主得去拉绳子。虽然我知道这是懦弱的表现,努力阻止自己,但仍然在飘荡最厉害的时候不时抓一下绳子。抓住了绳子,心神就安定一些,敢张望远处的Wakatipu湖以及观景台的群众――里面还有我的一个fans呢。细绳放了下来,我抓住扣在锁扣上,用力拉了两下作为示意,终于可以脱离魂飞之地。

        一踏上蹦极台,我就变得异常兴奋,顶着漫天的碎雪走回观景台。一对大爷大妈正在和Sissi聊天。
        “Congratulation(祝贺你)!”大爷和大妈主动和我握手,另外也有人和我打招呼。

        Sissi后来告诉我,当她看见我站在蹦极台边缘的时候,十分紧张。大妈得知我是Sissi的丈夫后,说了句“Crazy(疯狂)”,她可能无法理解为什么有人愿意往下面跳――和我前面的想法差不多,然后和大爷一起安慰Sissi不用担心。

        我和Sissi相拥着看后面两个人跳,为他们叫好鼓劲。这时,其中一个人的女朋友走了过去,也要蹦极,真勇敢。但是,慢着,她怎么进了旁边另外一个小屋,难道她想跳一个矮一点的?女孩子终归胆小一些。从蹦极台那边拉过去一根细绳,紧接着是两根粗的蹦极绳,MM扣好,然后挂在一根钢索上,慢慢滑出小屋,蹦极绳水平伸展,看架势就像一个大弹弓――蹦极平台是弹弓支架,蹦极绳是橡皮筋,MM就是要被弹射出去的石子。教练示意MM用手敲上面的一个锁扣,锁扣突然松开,MM一声长长的尖叫,落了下去,就像荡秋千一样飞向Wakatipu湖。我们也是一声惊呼,这种玩法比蹦极还惊险,我跳过一次之后,已经不怕再跳一次蹦极,但是这种“高空荡秋千”(Sky Swing)的玩法还是让我双腿发软――曲线加速运动比直线加速运动更恐怖。
        中土人士也走了出来,和他攀谈了几句,顺便问了一下skydive的信息――这刚刚成为了我的下一个目标。据他介绍,Queenstown、Wanaka、Fox Glacier都有skydive,但是Wanaka和Fox Glacier的风景最好,因为飞机会飞到Mount Cook上方让你跳。
        我们回到蹦极接待处,观看录像和照片。他们的增值服务作的不错,录像也是多镜头切换,有屋内的,也有蹦极平台边缘,还有远处长焦。但是,有一个很大很大的问题,我不是像鸟儿一样飞出去的,而是像大象一样直咚咚跳下去的,上身没有怎么向前倾斜,这真是太丑了,Sissi也说我的姿势是四个人里面第四好看的。后来反思,我习惯了像跳远一样跳跃,对于上身完全前倾的跳跃根本没有概念。犹豫再三,我只买下了照片,没有买DVD。照片还可以向人炫耀一下,DVD一放我那胆怯的样子就全露馅了,下次再来跳个漂亮的再买DVD。拿了纪念T恤衫,外面已是漫天大雪,我们略作停留乘缆车下山,在缆车出口的架子上拿了打印的照片,回backpacker。
       ( 蹦极信息http://www.ajhackett.co.nz)

        厨房里,有一对德国小情侣在作什么食品,MM在锅里面和面,小男孩站在旁边看。我们十分好奇,见惯了中国人包饺子、擀面条,还不知道外国人和面可以作什么。这对德国情侣刚刚高中毕业,趁着空闲时间出来旅游。德国小MM很腼腆,解释说她要作批萨饼,一会儿还要让面粉自己发酵,然后加馅烘烤,估计还有三个小时才能作好,她邀请我们届时来品尝一下。

        我们重新出发,去镇中心买礼品,计划的购物清单包括:羊毛皮,绵羊油,含蜂蜜的护肤品。闲逛到一家山东人开的商店后置办了所有的物品。羊毛皮有“成年”绵羊皮与羊羔皮之分,两者手感差异比较大,羊羔皮摸着十分细腻顺滑,和我们家尨尨的头发一样。羊羔皮里面有些品牌还分金、银、铜级认证,价钱差异明显。新西兰购物没有退税之说,不能在出境的时候办理退税,但是如果购买之后委托商家直接邮寄的话,可以免除GST税,不过邮寄费用很贵,对于体积大、价值低的物品,这种免税方式反而不划算。

        和开店的三个山东同胞闲聊了一会儿。他们是亲戚,到新西兰有些年头了,觉得在新西兰作生意比较辛苦,很难大富,因为所得税率比较高,但是心不累,不用担心政府的各类“关系”和“关照”,生意环境很清明。他们是在新西兰驻北京大使馆办理的签证,对那里工作人员的态度极为不满,所以当听到我们完全通过邮寄的方式就办理了签证感到不可思议。在Queenstown有很多亚洲人开店,以中国人和日本人为多。

        我们又去Four Square超市买了些食物,回Deco Backpacker准备晚餐。那对德国情侣的批萨饼还在烤箱里,德国小MM歉意得对我们说,还要再等一会儿。当我们的饭菜差不多作好的时候,我们终于尝到了德国小MM的手艺,还不错,比我们在商场里买的强很多。

        吃完晚餐、收拾好锅碗瓢盆,不知道该干什么了。我从客厅的架子上取出旅店准备的一盒积木,教Sissi玩。玩法很简单,把积木垒起来之后,每人轮流抽走一块积木,但不能让积木倒塌,最后一个抽走积木导致倒塌的为输家。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和它相似的游戏,例如股市。

        积木上面有不少游客的“名言”和签名,我们一个个翻看着,基本是外语(相对于我们而言),难道我们是第一对来来这里的中国人?一块积木突然吸引了我们的目光,上面写着中文――“大日本帝国万歲”,翻过去,用英文写着“如果你见到日本人,就对他们念下面这句话”,“这句话”明显指的是前面那句中文。我们又好气又好笑,气的是居然“遇到”了汉奸,好笑的是外国人怎么看得懂中文。来而不往非君子,也是为了让世界人民了解历史,我加了句话“Japanese are war criminal” (日本人是战犯)。我对大部分日本人没有什么恶感,不过国际上对于日本军国主义的罪恶历史以及日本政府目前的无赖行径并无什么认识,我和外国人交流的时候,如果他们愿意听,我都尽量解释中日交恶的历史与现实背景,以及中国人的感受。我就是希望国外有更多的人知道真相,只有世界人民都了解和支持我们,并推动日本人民正确反思,日本右翼政客才会真正收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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